蘭嶼(達悟語:Irala),位於臺灣東南方的太平洋外海上,地屬臺東縣蘭嶼鄉。蘭嶼的名稱,達悟語「Ponso no Tao」,意思是「人之島」;現普遍採用「Irala」,意思是「」。漢人最早以閩南語音譯紅頭嶼或紅豆嶼稱之,日治後固定稱為紅頭嶼。1947年因島上盛產美麗的白色蝴蝶蘭而有「台灣阿嬤」之稱,因而改名為「蘭嶼」。四面環海,島上有獨特的達悟族風土民情與自然景點。從台東到蘭嶼約2.5小時船程。島上也有機場,可搭小型螺旋漿飛機,約半小時內抵達。

■ 有山、有海、有飛魚

蘭嶼有山、有海、有飛魚,還有許多在海邊、平地和山巔,隨時可以看到的羊群。達悟族的拼板舟文化和地下屋特色,加上許多海蝕沖擊的獨特地形,以及曾經是「白色蝴蝶蘭」的原鄉、善良溫和的達悟族原住民,形成一個美麗+溫和+友善,全面是「海景第一排」的特別景觀,近年吸引眾多觀光客旅遊。

放養的羊群,是蘭嶼島上的美麗風景。

山海之間放養的羊群。

蘭嶼的淺海和深海生態保存得相當好。(江利多提供)

只是逐年增加的大量觀光客製造許多垃圾,蘭恩達悟文化基金會提出新蘭恩運動,深自反省提出呼籲:「蘭嶼已經無法消化垃圾的製造和累積了,請大家不要在島內製造垃圾外,回台灣時,請多背一公斤垃圾回去。」 

蘭嶼全島保持很高度的生態。

■ 走進機場,看見蘭嶼

蘭嶼真是藍的天、白的雲,非常原生態的島嶼,和已經被觀光化「污染」的離島相當不同。他們知道達悟族的文明是他們的資產,因此走入蘭嶼機場,便可以看到財團法人基督教蘭恩文教基金會執行長夏曼‧賈巴度台灣大學人類學系合作,在航空站內舉辦第一次,由民間團體和大學聯合策劃的「人類的眼睛」特展。

夏曼‧賈巴度表示,在滾動的世代交替,要在定位輪上恆久記痕不易,需掌握大環境的改變與人文關懷,熱情互動,彈性運用,做好整體檢視,以利區域社群人民福祉。

蘭嶼島屬火山岩地形,因而有許多奇岩怪石,島上都會用石頭介紹達悟語的名稱和意思,有趣的是多數原住民對名稱的意義和漢人會不一致,形成屢見文化的衝突現象。例如:在海岸線上二大一小的火山岩,達悟族語的說明是「一束火把」,但漢文的解釋是「夫妻岩」,兩個截然不同的詮釋,意義上完全不相干。

在海岸線上的火山岩,達悟族語的說明是「一束火把」,但漢文的解釋是「夫妻岩」,兩種意義完全不同。 

蘭恩文教基金會是蘭嶼第一個在地的基金會,1979年創辦全國第一個政府立案的原住民幼兒園、社區雜誌、電台,也是第一個提供原住民社區老人的居家服務與送餐服務的機構,更努力協助蘭嶼人圓一個回家的夢。

■ 三種途徑進蘭嶼

從台灣到蘭嶼,有三種途徑,一是搭螺旋漿的小飛機;二是從屏東的後壁港碼頭搭船;三是從台灣的富岡漁港搭船。原來我安排在4/12日出發到高雄,然後到屏東準備到後壁港碼頭搭船到蘭嶼,沒料到臨時出現磐石號軍艦集體染疫,國防部海軍司令的表現令人大失所望,決定臨時取消,改延後一個月,5月中出發。

結果安排的朋友說,屏東後壁湖碼頭的船班改期,直接5/12日搭飛機到台東,隔天安排台東─蘭嶼─綠島三角船班,看航班票價是3000元整(網路上可找到有折扣的費用),一次玩兩個離島,也挺新奇的,只是耽心船會不會晃而暈船,結果還好,台東到蘭嶼兩個小時航班。倒是因為大晴天而有點曬傷,建議必須穿長袖,才不會曬傷或曬黑。這次先介紹蘭嶼,綠島留待下次介紹。

■ 達悟為何是雅美?

達悟族(Tao),舊稱雅美族(Yami),源於日本人類學家鳥居龍藏在1897年的調查報告,他在報告中將蘭嶼稱為雅美(Yami),是台灣南島語系唯一在台灣離島的一支民族,分布於台灣本島東南外海的蘭嶼上,人口約4000餘人,語言為達悟語。達悟族是海洋民族,以捕魚為主要產業,並有飛魚祭等歲時祭儀。

蘭嶼在1877年起進入清代有效控制範圍內,但在1903年日治時期時方有國家機構的建制。1998年,主管台灣原住民事務的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在雅美族人的呼聲下,將蘭嶼原住民的族群名稱改為達悟族(Tao)。

島上經常可見達悟族的創作藝術品。

■ 蘭嶼繞島十八公里

蘭嶼全島面積僅有48平方公里,大約是台灣一個小鄉鎮,繞全島約18公里,島上有機車可租,上島前最好請旅行社把民宿、船票和機車一併搞定。

在海岸邊有大大小小的拼板舟,非常有原生態的感覺。

租機車是一定要的。可以竟日逍遙自在的環島

在蘭嶼穿越時空之洞。

本島屬火山島地形,最高點紅頭山海拔548公尺,大部分為山地,島上丘陵綿亙,溪流分歧,只有沿海部分為平地,海岸線曲折,熱帶林木遍布。蘭嶼的地質以角閃石的安山岩質熔岩及玄武岩質的集塊岩為主。

蘭嶼的山羊,滿山遍野、無所不在。

蘭嶼島上有唯一的一家小7超商,就在碼頭邊,因運輸關係,價格會加個一成,屬於可接受的價位,它的隔壁有一家在地超市,除了提供超商商品外,還有其他可自炊的產品和工具。島上也有不少原住民開的餐廳,若單人或兩人的價格會比較高一些,一餐約300~500元之間。當然飛魚炒飯是必點的,吃起來的味道有在地獨特性。

島上有一家海洋超市,除了可在超市買到的,也可以買烤肉之類的工具。

●從考古看蘭嶼

相傳考古與語言學的理論,認為南島語族的擴散是由臺灣經蘭嶼、巴丹島,到達菲律賓,再由東南亞島嶼遷往大洋洲。達悟族(雅美族)人雖然在語言與文化上與巴丹島人相似,但在遺傳上,達悟族人卻更相近於臺灣原住

日治時期,蘭嶼被稱做「紅頭嶼社」,歷經戰後整併,現有4個行政村,6個部落如下:

蘭嶼人口約有5000人,八成居民多為原住民達悟族。相傳從菲律賓巴丹島移民至此有數百年的歷史,今日兩方語言仍能溝通,時有交流活動。

蘭嶼全島地圖。

■ 了解達悟族,參觀蘭嶼文物館

島上原住民製作拼板舟的文化,春夏季節出海捕飛魚,亦稱為「飛魚季」,因而有「飛魚的故鄉」之稱。要了解達悟生活文化,島上有個「蘭嶼文物館」,展示珍貴達悟生活器物與傳統飾品,代售在地手工編織和木雕藝術,視聽空間不定時播放文化紀錄片,草地戶外有傳統地下屋建築群,讓旅人細細品味達悟族的文化面貌。

蘭嶼文物館戶外草地展示著傳統地下屋建築。

蘭嶼文物館展示珍貴達悟生活器物與傳統飾品。

蘭恩文教基金會也提供園區導覽服務,由部落族人擔任解說員,入園酌收100元。島上的水上活動,如浮潛、拼板舟等,均可在網路上直接查詢,蘭恩文教基金會網站上亦提供住宿和旅遊資訊。

■ 每年春天 不可錯過的蘭嶼飛魚季 

位於太平洋上的蘭嶼島,因為開發得晚,距離台灣本島較遠,民風純樸,文化和生態都保持得很好,隨時可以遇見羊群以各種姿勢呈現他們的存在。每年的3至6月,飛魚群會隨著黑潮來到蘭嶼附近海域,此時是蘭嶼飛魚盛產期,而有飛魚季,是台灣非常推薦一去的離島。

每年都會舉辦的飛魚季。(江利多提供)

3到6月是飛魚季,島上到處可見的曬飛魚。

飛魚,是蘭嶼人最重要的食物,在飛魚季期間來到蘭嶼,處處能看見曬飛魚的在地獨有景色。把飛魚抹上鹽巴風乾日曬,是傳統飛魚乾的做法,飛魚一夜干是將飛魚煙燻加工後的進化版,最普遍常見的飛魚料理是炸、烤飛魚。

蘭嶼島民捕獲的飛魚。(江利多提供)

飛魚炒飯

蘭嶼的各餐廳、小吃店更發展出多樣化的「飛魚料理AliBangBang」,從飛魚炒飯、酥炸飛魚飯、飛魚乾拌麵、三杯飛魚、酥烤飛魚蛋,到創意的飛魚火鍋、飛魚刈包、飛魚風味餐、鮮飛魚義大利麵、奶油飛魚卵燉飯等,甚至還有每人現購一個的飛魚飯糰早餐。要提醒的是,如果想品嘗飛魚,要選對時間造訪蘭嶼,過了飛魚季,很多餐廳就不會販售飛魚特色料理了喔!

位於朗島部落「沒得挑,食吧」的菜單,從店名到菜單可看見當地人的隨興自在。

飛魚季檔案:

飛魚季是蘭嶼原住民達悟族飛魚各種慶典儀式的統稱,包括漁船結成祭、飛魚漁祭、船組招魚祭、大船初漁祭、船組解散祭、個人漁招魚祭、小船初魚祭、飛魚乾收藏祭,飛魚終食祭等。

在飛魚季進行的這段期間因為擔心影響漁獲,因此這段期間部落灘頭禁止從事任何水上活動。飛魚祭源自於達悟族的神話傳說,並且構成達悟族人遵守的社會禮俗規範。

摘自《科技生活雜誌》2020年5.6月號223期合刊本 圖/文:潘國正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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