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瓦那街頭上的古董車就凍結在1950-1960年代,造就古巴成為古董車王國,古董車更可說是哈瓦那的代名詞。

 

我的心曾經遺留在希臘聖托里尼的愛琴海,這次我的心和iPhone13 Pro手機都遺落在千里達!

 

為什麼去古巴?這是很多人問的問題,選擇去古巴,是因為古巴和墨西哥是一路的行程。走一趟探索「共產政權活化石」,是好奇之旅,而且去古巴不需要簽證,只要在飛行到古巴的機場,購買旅行卡即可,我先到墨西哥城參加亡靈節玩了一個月後,再飛進古巴首都哈瓦那。

 

古巴被西班牙殖民過,放眼望去的都是西班牙遺留下來文藝復興時代建築,甚至因為羅馬式的建築物太高,導致買東西都必須用吊桶從相當於三樓放到一樓,再由接手者,把物品和找的錢放進桶子內拉上去。1961年因為豬玀灣事件的古巴危機,美國以貿易禁運令制裁了一甲子,整個古巴幾乎被凍結在1970年代,造就古巴成為古董車王國,古董車更可說是哈瓦那的代名詞。

 

美洲唯一社會主義國家

古巴是加勒比海地區少數以黑人為主(非洲來的奴隸)、現在多數是混血的國家,同時有少量的華裔(有中國城,因為疫情而幾乎荒廢),族群組成與美國類似,許多民眾有親戚居住在美國。

 

「古巴」其實是拉美國家中高度發達的國家,特別是醫學很厲害,因為實施共產主義,知道周邊民主國家沒有人願意幫他們,他們遇到這次疫情時,是全球極少數自行研發出疫苗的國家。古巴名稱源自泰諾語「coabana」,意為「肥沃之地」或「好地方」。

西班牙殖民建築依舊屹立古巴的古城小鎮。

 

古巴是美洲唯一的社會主義國家,面臨美國長期經濟封鎖,但憑藉78.3歲的預期壽命、99.9%的識字率和接近1.8公頃的人均生態足跡,其人類發展指數多年來一直維持在高水平;2014年古巴更是首次邁入極高人類發展指數行列。2006年成為全球唯一符合世界自然基金會可持續發展定義的國家。

 

原來美國前總統歐巴馬已準備與古巴和解,開放觀光,後來卻被川普總統阻止,中斷古美的交流至今。

被凍結的西班牙文藝復興時代建築物,散落於各個大城小鎮。

 

購買旅行證,各地機場價格不一樣

古巴因為是共產國家,被美國抵制60年之久,護照上如果有古巴的簽證,那要取得美國簽證就不容易了,就像去過伊朗要取得美國簽證是困難和麻煩的。於是古巴不用簽證,只要買旅行卡即可,而且不同機場買的旅行卡是不同價格。

哈瓦那古城教堂寧靜浪漫的夕陽餘暉。

 

哈瓦那是古巴和加勒比海國家裡最大的城市,圖為哈瓦那古城內辦電話卡的國營商店。

 

西班牙的老建築物和老爺車相映成趣!

 

我們團員中有從墨西哥坎昆飛到哈瓦那的,我是從墨西哥城飛的,我們的旅行卡價格大約是1000墨幣,約1500台幣。美國轉機飛來的要價100美金,3000元台幣。至於從加拿大飛來的,買機票就包含古巴旅行卡費用,至少是多少?不知道。這是以觀光為主的古巴旅行政治學,不同的機場飛到哈瓦那的旅行卡價格,會因與古巴的友善與否而不同。

哈瓦那街頭上的古董車就凍結在1950-1960年代,造就古巴成為古董車王國,古董車更可說是哈瓦那的代名詞。

 

哈瓦那的古董車以二個小時為單位,記得一人是20歐。

 

二次大戰留下來的側邊載人摩托車,在古巴街頭到處看得到。

 

古巴的古砲在古城到處都是,還廢物利用的當路障!

 

22天餐餐吃龍蝦大餐

我飛到哈瓦那機場,拉著行李搭出租車到民宿,就被召喚去一家海明威經常去的酒館,與半自助的團員們會合。還沒有辦手機的SIM卡,不知道他們是在那一家酒館,幸好問了民宿老闆,他給我一張古城地圖,就循線詢問,因為這家酒館的名號太響亮,問兩個人就找到了。

民宿女主人是醫生,她的先生和兒子都是醫生,只是共產制度下,他們的月工資都只有100歐,大約3300元。於是把房間空出來做民宿!

 

領隊和團員在二樓,我不認識他們,也從來沒有見過,我第一次在臉書上看到領隊規劃的行程,下了台幣1,000元訂金,彼此確認後,就依日期從墨西哥城飛來哈瓦那會合。

 

結果團員全部都是女性,只有領隊是男性,都是來自台灣的朋友。領隊問我吃什麼?我沒有什麼主意,他直接說:就吃龍蝦餐吧,加點海明威喜愛以蘭姆酒(Rum)為基酒,加入薄荷葉和蔗糖碎冰,這就是周杰倫唱的Mojito(莫希托)了。

 

此後,我們幾乎每一餐都是吃龍蝦餐。有一次說好不再吃龍蝦的,結果又忍不住吃了一隻烤龍蝦,而且是有「帶殼的,有穿衣服」的龍蝦,跟以前「脫衣服」的烤龍蝦不一樣!

 

穿衣服的美味龍蝦,吃起來好過癮!就像帶有骨頭的排骨一樣,啃起來非常香,真好吃!

在古巴旅遊,22天都是吃烤龍蝦大餐。

 

20多天,我們幾乎是天天吃龍蝦加Mojito,就算是豬排、牛排,價格和龍蝦排價格差不多,當然吃龍蝦了。有一天因為行程多了一點,精疲力盡,晚餐沒吃就回民宿,想在古城內買個披薩吃看看!

 

我和領隊及第二次來古巴的旅友小潘(她很特別,因為閨蜜無預警過世,讓她體會到人生無常,因而辭去工作開始環遊世界),一起走進歷史古城區,哈瓦那古城晚上的店家幾乎都關門,只有很少商店開著。我們在谷歌地圖找到一家賣披薩的,結果友人走兩步就看到另一家賣披薩。

 

我們半自助旅行含領隊有七個人,叫了五片,拿回民宿用餐。天啊!哪是披薩,根本就是烤不熟的囊,上面加一些起司,完全不是我們吃過披薩的味道,真不好吃。

哈瓦那古城找到一家披薩店,買了六片根本沒有發酵的披薩,超級難吃。

 

在共產國家,雖然有少數的自由市場,就是個體戶,只要有空間,樓梯、門口到處都有賣手工藝或衣服鞋子等,但是沒有什麼超商、市場可以買的,更沒什麼「打了沒」披薩店可以叫!

古巴的國營商店,觀光客也可以進入買東西。

 

印象深刻的是,連面紙都是稀有品,只好拿民宿的滾筒衛生紙!很奇怪,我在墨西哥也是很少有抽取式衛生紙,最後只有買到撿拾寵物便便的是單片的衛生紙。難怪有位台商到中南美洲,製造兼銷售台灣式的衛生紙而發大財。

 

真的,古巴和墨西哥,沒有抽取式衛生紙,每個人衛生紙都用得很省很省。我在台灣看電視WTO姐妹會的老外,很欣賞台灣有抽取衛生紙,他們還帶回自己的國家當贈品。真是不可思議!

 

古巴消費低廉,我向團員換古巴幣

換匯是必要的,有團員換過多了,願意讓一些給我。古巴幣從原來的兩種制(類似早期的外國人用外匯券和古巴人用的古巴幣。1:30之多,也就是外匯券相當於美金,古巴幣類似台幣的意思)。前年底統一幣值,只用一種幣,台幣和古巴幣是1:50,對台灣人而言,相當划算。

 

難怪那位團員換太多了,被稱為億萬富翁,身上一堆古巴幣。我從她手上換100歐,也有500多萬古巴幣之多,古巴的消費不高,根本花不完,一直到20天結束,我還帶一些古巴幣回台灣。

典型的古巴婦女造型藝術。

 

古巴街頭上可以看到有趣卻心酸的挑雜貨賣東西,人民想盡辦法增加收入。

 

辦古巴網卡,巧遇北歐小姐

住在哈瓦那古城邊第二天早上,我去辦手機網卡,排隊時遇到來自芬蘭首都赫爾辛基的北歐小姐,很年輕,大概20來歲。她會四種語言,英文不錯,我們聊了起來。

來自芬蘭的女士一起辦古巴SIM卡。

 

我說女兒曾在德國柏林當交換學生,認識一位來自赫爾辛基的鄰居,她是到柏林打工渡假,兩人經常在交流彼此體驗的文化衝突,後來還受邀到赫爾辛基去找她玩,女兒真的買了機票去她家,女兒形容說,她的家似乎是一幢博物館,長輩搜集很多文物,包括一座棺材……。

 

北歐小姐會說四種語言,她不知道要帶護照辦卡。我曾聽領隊說一張護照可以買兩份網卡,於是我大方說,我的護照可以買兩張,一份我的,一份可以給她,彼此各付$1000元古巴幣,相當於20台幣!也就是一套是20台幣SIM卡加上網,半個小時左右可以辧好。

 

我們倆看大批的民眾都在外面排隊,只允許辦卡的人可以進來!我們都拍了這種奇特的畫面,這和文明國家的服務業概念完全不同。

完全沒有服務意識的共產社會,所有等候的人都在外面,只有少數人允許進入辦卡

 

北歐小姐是來拜訪網路上認識的朋友,會住在哈瓦那兩個禮拜。我說會在古巴遊玩22天,萍水相逢而認識,這就是旅行的趣味!

這是古巴的上網呱呱卡,一張只能用一個小時,而且要在有wifi的公園或公共場所使用。

 

海明威說:我只是普通的古巴人

諾貝爾文學作家海明威為什麼會在古巴創作,原來他和古巴強人卡斯楚是志同道合、相互欣賞的好朋友。我們拜訪海明威的清幽雅致的故居,看到他生前極愛的四隻寵物墳墓併列。甚至也到了他搭乘小船去捕魚、寫了「老人與海」巨作的歷史現場。

 

話說海明威生於1899年7月美國伊利諾伊州芝加哥市郊區的奧克帕克,1961年7月2日在愛達荷州克川市家中,以雙管獵槍自殺,結束他充滿故事性的一生。他是美國記者,也是20世紀最著名的小說家之一,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還被授予銀製勇敢勳章。

海明威故居內還有他到海上捕魚的船隻展示,「老人與海」大概就是搭這艘船吧!

 

維基百科說明,海明威一生的感情錯綜複雜,先後結過四次婚。1939年至1960年間,海明威在古巴定居,自稱為「普通的古巴人」。在古巴期間他寫下了聞名於世的代表作「老人與海」,這本巨作讓他得到普立茲獎,1954年甚至奪得諾貝爾文學獎。

 

他厭世的原因可能和他患嚴重躁鬱症有關,死前數月,海明威懷疑國稅局追查他的報稅紀錄,也懷疑聯邦調查局在調查他。他曾飛至明尼蘇達州梅約診所治療躁鬱症,可惜沒有效果。

 

促成海明威自殺的另一說法是,他痛心美古關係惡化,可能永遠無法再去古巴。海明威1939年在哈瓦那附近買下的豪宅「展望農莊」,如今成為古巴最熱門的觀光景點,房子裡面仍保留數千冊海明威和他第四任妻子瑪麗的藏書。

 

年久失修之後,由美國民間機構出錢修繕,並在「展望農莊」隔壁再蓋一紀念館,建築材料亦由美方捐贈。近60年來,古巴人民對海明威的懷念有增無減。

 

當然還有他最喜歡的酒館,叫佛羅里達酒館、五分錢酒館等,品嚐海明威最愛的Mojito。我們每次進入酒館,就聽到熱情洋溢GUANTANAMERA音樂,原來「關達拉美拉」是古巴民謠,我們幾乎到各個酒館,都會聽到這首讓人肢體忍不住擺動的民謠。

在古巴酒館,原來關達那美拉就是古把民謠,是必唱且受歡迎的歌曲!

 

古巴哈瓦那的佛羅里達餐廳,這是海明威經常來的酒館。

 

這是周杰倫唱的,也是海明威喜愛的mojito。

 

餐廳酒吧的顧客大半都是觀光客。

 

探訪豬玀灣事件現場

離開哈瓦那,我們包車走了很多大城小鎮。最吸引我的就是美蘇冷戰期間,因蘇聯在美國的後院─古巴的豬玀灣設飛彈基地,差點造成美蘇大戰事件,這個還拍過古巴危機電影的大事件,大概年輕人都不知道了。

 

我獨自到了豬玀灣事件現場,探訪這個差點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現場。它卻只是平靜的海灣區,一些軍事建築設施和老照片外,其餘和一般海防單位沒有什麼差異。

平靜的豬羅灣Playagiron。(圖片引自維基共享資源)

 

我和駐防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,看看一些資料性的展示品。雖然有點失落,卻也慶幸沒有發生美蘇大戰。如果發生,那可不是今天看到俄烏大戰而已,大概一次大戰就打回工業革命前的原型。

 

話說豬玀灣事件發生於1961年4月17日。維基百科說明,美國中央情報局協助流亡美國的古巴人,在古巴西南海岸豬玀灣,向菲德爾.卡斯楚領導的古巴革命政府,發動一次失敗的入侵,豬玀灣事件標誌著美國反古巴行動的第一個高峰。聯合國安全理事會針對美國這次進攻是否合法的討論中,古巴指責美國非法進攻的提議被美國否決

昔日豬玀灣事件現場。(圖取自維基共享資源)

 

古巴雪茄農場之旅

位在美洲加勒比海北部的群島國家古巴,天氣宜人,是拉美地區重要旅遊盛地。離開哈瓦那就安排到雪茄農場之旅,聽起來是有趣的行程,而且是騎馬前往農場。我們一行從民宿走到騎馬地點。

 

哇!好多匹駿馬在農場前等候我們選擇,一位古巴年輕人拿著馬鞭,帥氣極了,最後他還把馬鞭送給我,現在放在我家客廳。

騎馬前往雪茄生產農場,相當新鮮有趣。

 

年輕人告訴我們騎馬的原則,左右轉就用腳輕碰馬的左右邊,繩子也要依方向轉動。但千萬別輕易站在馬後面,只要被馬蹄踢到會很嚴重,原來是不能隨便「拍馬屁」的。

 

我們各自挑好了馬,也知道自己馬的名字,先和馬匹培養感情。一路跟著年輕人騎向農場,沿途風景優美,和我曾經到雲南,走了一趟「茶馬古道」騎馬類似。

古巴騎馬進入雪茄農場的一日遊行程。

 

這個菸草小鎮叫比尼亞萊斯,有特殊的石灰岩地形和紅土地質,可種植出優質的煙草,產量90%歸政府所有,剩下的10%,農民可透過遊客參觀菸田,邊示範手捲菸草邊推銷自製菸草,這是早年西班牙統治時種植雪茄的菸葉至今。

 

他們現場讓我們試抽,雖然我早已戒煙了,但還是忍不住抽它一根,而且一次就要吸完,只要一停雪茄就會熄滅。讓我們試抽自然是要銷售,我記得是買五根送一根,五歐吧。這時不論男女都不顧形象的抽起來,還真是難得看到這種景象。後來我們在街上也看到有賣雪茄,價格更便宜。

 

示範區的亭子,就是用菸草葉搭建,促銷員用實作推銷,大家都捧場。我買了六根,到現場還擺在家裡,沒有人抽!

雪茄是古巴特產,買五送一。

 

我的手機《遺留》在千里達

千里達(西班牙語:Trinidad)是古巴中部的一個城鎮,1988年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名錄,18和19世紀作為糖業貿易中心的重要性,因而成加勒比海地區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紀城市之一。

 

其實千里達本身曾經是一個國家,後來併入古巴,而色彩繽紛的城市就是一座博物館,這座500年歷史的古城有著濃郁的殖民氛圍,面積只有幾個街區的迷你小城,以其可愛又顛簸的鵝卵石街道、彩色房子所構築成的風景,在古巴獨樹一格,令人難忘。

500年歷史的千里達,曾經是一個小國家,合併後是座古城,鵝卵石街道、彩色房子所構築成的風景,在古巴獨樹一格。

 

但讓我更難忘的是千里達警察局之旅!2022/12/06下午,因為我的手機掉了,至千里達警察局報案,民宿夫婦和她會講英文的小姨子等四個人陪我一同前往。

 

初入警察局,想先用手機拍照定位,沒想到按到第二張,就被一位身高180公分左右的黑人制止,要求我當場刪除照片。這對過去經常出入派出所的媒體人,有點不可思議。不過人在屋簷下,就是要低頭!

 

他帶領我們上二樓,換成一位年輕女警員,看起來就是新手,搭配一位翻譯官,加上我們四人,把空間擠得滿滿滿!

 

好了,開始問訊:掉了什麼?外表是什麼顏色?價值多少?我回說折合美金1100元,他們嚇了一跳,但還是很鎮定的問:有沒有保險?

 

這讓我想起旅平險不知道有沒有保這個失竊險?我説我需要這次的筆錄加蓋章,也許用得上!她同意,要我明天十點去!

 

奇怪的是,他們還要我父母親的英文名字?其實我曾經查過,但手機沒法上網,就直接音譯出來,他們念了一遍,我説:Yes!

 

這樣八個人搞了三個小時才結束,明天還要來一趟拿報案單。我感謝民宿主人夫婦和協助翻譯的小阿姨,在派出所門口合影一張!沒想到又被警告,真是麻煩!

 

有朋友問找得回來嗎?我説,當然找不回來!拿報案單回來當紀念!搞不好旅平險可以賠,結果後來打電話說不賠。一路走回去,半途還到小阿姨的民宿坐坐,結束了一場意外的行程!

 

我的團員們則去參觀製糖農場,資料上我讀到當年很多來自非洲的黑人奴隸被壓迫種植甘蔗,還設了一個高塔監視奴隸們的工作。

我在千里達報案的警察局。由民宿老闆夫婦及其會講英文的親戚陪同前往。

 

可以說一輩子的話題

報案過程前,我先把報案和個人資料用中文打出來,用翻譯軟體轉換成西班牙文,這樣就可以節省做筆錄的時間!我上傳到備用手機,讓做筆錄的女警拍照存証!

 

有缺漏的,現場我說英文,讓懂英文的朋友,翻譯成西班牙文。

 

我想,這支手機遺留在共產主義活化石「千里達」的故事,可以説一輩子!

哈瓦那的彩色古董車非常鮮艷亮麗。

 

我們在城鎮的移動時,也是搭非常非常老的古董老爺車搬家!

 

 

摘自《科技生活雜誌》2023年夏季號239期    文、圖/潘國正